因为太喜欢那条裙子,所以一定要穿上些日子过把瘾,然而穿裙子又必须穿高跟鞋,于是就“扭”了几天。穿惯了休闲鞋,一直让这双脚丫子舒舒服服的享受着它的生活,冷丁换上这高跟鞋,真象上了枷。且不说累的脚丫子直喊,单看走路姿势,就象鞋里有钉子,或者是腿脚不利索有什么毛病。还得挺直了腰,装娴淑。
可是,看看周围的女同志们。谁不是个个高跟鞋叮当,走的有板有眼,走的婀娜生姿,走的有滋有味。
我瞅着咽了咽口水,在照顾脚丫子的健康和美丽之间,还是选择了前者,谁叫我太过自爱,把一双鸭子片一样的脚当成兄弟看。偶尔禁不住裙子的诱惑,牺牲那么一两天脚兄弟,让同事惊艳惊艳,心里悠悠然的端着淑女的情绪。直到原形毕露,一身休闲,伴着风火轮一样递换的双脚,蹭蹭在上班的路上飞掠而过,耳里还塞着耳机。
这些都缘于对高跟鞋的不妥协,对一种新刑具的觉醒。
那尖尖的前头,无异于就是古代女人裹小脚的变异。不知道,这样的审美最初渊源在哪里。也许是因为女人该是一种柔性动物,所以便用这样的方式表现和加强了一下。但是,置痛苦和健康于不顾而趋之,这就该是一种变态了。解放了这么多年,直到今天,变态也变异了。
但是,总之是可以不用真刀实枪的变态,可以虚情假义的象征性的来实施,于是,鞋头变尖了,也不会有人认为那是马戏团里才该有的。鞋跟变细了,也不会觉得那会有一种视觉上的危悬感。
而现在,女人们趋之若骛,争相以此为美。穿上高跟鞋,不得不扭来扭去,不得不慢柳行风的缓步轻挪。试问其感受,也同样痛,累,适应了就好了。而且,一旦适应了,再穿平底鞋,却感觉别扭了。
于是恍然大悟,不是我无缘,是我道行修炼不够。而一想想,她们忍痛磨出来的变形的脚,想想旧社会裹脚到畸形,便想缩缩脚子,怕它痛。
而现在,她们能自如并舒服的享受着高跟鞋的曼妙,这种苦尽甘来的愉悦也该是一种境界吧。
于是,想到了人生。她们在日子的高跟鞋上磨过,现在已然不觉其痛,还可以顺应这种痛演化出一种愉快的腔势,便就觉得这是舒服的享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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